如风中旗

在网络上搭灶,炊烟袅袅~

梦里寻它千百度——回忆高中(4)

如果我是那些头脑中黑底白字儿印着诸如“书中自有黄金屋、颜如玉、奔驰宝马……”等真理的猪,我根本不会在意自己在哪个圈(此字与“倦”同音)里,圈里的天气如何,翻开书,沉醉于小我的“黄金屋、颜如玉、奔驰宝马……”中去也。可是啊可是,咱的脑袋里没有这个信仰。13班之于14班再之于我,那是翻天覆地的,无异中在被我平静的表情所掩饰下的小小小的内心里来一场“512”,余震袅袅。

中国的人权惨淡还深刻体现在,在不管我对于新环境之于生理啊、心理啊等等方面到底有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,强行换“圈”,在这个陌生又陌生的圈里,懵懵懂懂的开始“洗脸、刷牙……大便、小便……,还有读书。”对于咱这头十分低调又十分内向的来说,最怕生了,那个时候,只有健哥可以偶尔倾诉倾诉,对这头跟着我一块搬家比我还要低调的,来不及同情了。

圈里的日子很枯燥,圈里的日子很无聊。枯燥的我都想不起来“郁闷”,无聊的我都忘记了“脾气”。每天“张着嘴”醒来,噗哧噗哧,又“张着嘴”睡去。几十年来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“人工饲养方法”,还真是有助于“长膘”,创造最大“利润”。这是这一段难得的十分充实的时光。

“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”,说说而已。这句真理铭记在我心里,被我永远的压在心里,没准到胃里了,伴随着蠕动和胃液,以及其他什么的,滑倒肠子里,顺出了肛门。

我坚持“士可忍,孰不可忍!”“颜如玉、黄金屋”对同胞们的诱惑如此之大?为什么感觉每头都乐此不疲呢?

在艰难的“适应期”过去之后,我晓得原来,原来这些都是“广告牌”,原来的“乐此不疲”都是“道貌岸然”,一切都是假象。之所以,是因为,我是“新来的”,不熟。

在我轮流换着同桌的条件下,我深入结识了许许多多“革命者”,大家真是千奇百怪。子彬兄是元老级的,这个14班在的时候他就在,等一些走了,一些来了的时候他还在,跟我一样瘦,比我黑多了,还有一点,就是跟我一样“不得意”,何谓“不得意”,简而言之,对这个圈无所适从。所以,比我还要“颓废”。涛兄,元老级,也是个“颓废”,不过不是因为我跟子彬兄的“无所适从”,而是“红颜祸水”,“问圈间情为何物,只叫人颓废相许。”当时的表现是在自己手臂上刻“forever love”,一只优秀的猪蹄就这样经常鲜血淋淋的。在他跟我同桌的时光里,不时高兴了就SM自己一把,看得我心惊眼跳,所以我一度把他排除在同一物种之外。

再深入一些,就觉得自己简直太老实、太正派了,简直一傻猪哇。竟有那么多道貌岸然的垃圾猪活跃着,我怎么就没发现呢。这些头垃圾在董头面前是“乖乖猪”,董头一走,立马“猪八戒”,不过伪装总归是伪装。

接下来就是把顺出肛门出来的“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”再吃进去,这比“反刍”更高级。

我上高中的第一场球,是用脚踢的那种,就光荣的“中标”。中午艳阳高照,在暑假的补课期间,适当的放松一下是于情于理都过得去的,可是在董头哪里是过不去的,她禁止一切自作主张、无组织无纪律的活动,她的“火山爆发”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所以我们串通好学习委员。学习委员通知我们董头回家了,圈里一些爱好足球的“八戒”们便呜呜拉拉的奔操场了。我从未见过如此“大逆不道”“胆大妄为”的行动,别提多兴奋了,虽已经几年没摸过足球了,但还是义无反顾的“乌合之众”去了,跟我有一样德行的还有建明和方彬,他们也是从来都不踢球的。到了操场,原来还有8班的同胞们……

谁知道董头来了个“回马枪”,一枪封喉啊。董头和8班的班主任抓了我们现形,人证物证俱在,罪名成立,判处死刑,拉出去枪毙1分钟。所以我们这些“八戒”在办公室区的楼道里站了一下午,而8班的同胞比较好,在班主任的监督下,在操场上踢了一下午,他们班主任的说法是,“我让你们踢个够!”这种惩罚我们都喜欢,可人家是8班,眼羡。

再说这一下午的经历吧。我们一圈的“八戒”都在站楼道里等待,应该说是“候审”。在静默了几个小时后,主犯一个一个被叫到办公室里,然后就是董头的“岩浆喷发”,恐怖程度令我一度以为现实生活中地震了。我从未遭遇过董头的批评,虽然以前进办公室挨批是家常,但那是大曲。来到14班,董头对我们照顾有加,经常找我们这些外来的谈心,凭着我跟她打过交道的经历,我决定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,理论支持是“适当的娱乐也是可以的”,但是现在看来这是我这辈子所做过的最愚蠢的一件事。

当主犯们被“喷”的差不多的时候,一个个都被放出来,一切恢复平静之后,过了一段时间,我便跃跃欲试,小伟曾经很真诚的劝过我,“你想找死啊?不能去!”我没听,敲了门就进去了。

“我操,我抽你个死八婆!”当时我真想把这句话(可能更难听)朝对面这位更年期的中年妇女大声嚷出来,来回应她那句“滚!你算什么东西!有什么资格!”,可是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,我上翻白眼,立正,向后转,起步走,开门,轻轻的关门。回到了楼道里,“八戒”们全看着我,小伟过来安慰了我几句,我在心里咒骂。我相信,诅咒的力量是强大的。说真的,那次差点憋死我。这是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生气的一次,气死我了。顺便那个活动课也给董头取消了,并愤怒的许诺永远没有了。

我们跟董头冰释是因为我们在接下来的考试中班级排名取得第一,她又跟我们笑脸相迎,并恢复了活动课。在之前她的表情一直是恐怖的。



 你轻轻的来了?

 (若评论发表后未显示请耐心等待审核)